我生才五年,先君即弃世。十龄慈母亡,嫂亦相随逝。
寄生于外家,六载若瘤赘。忆初母在堂,我年八九岁。
能作方丈书,顾我奖且励。谓可读父书,往往颜为霁。
夜窗针黹余,课我兄及弟。一去四十年,此境永潜翳。
览图触我悲,曩事何若契。君才班马俦,君孝曾闵继。
机声镫影中,一忆一流涕。图之至再三,鱼菽以时祭。
伊予本孤陋,附君得登第。自惭还自挝,亲骨犹未瘗。
行当归焚黄,已作终焉计。薄耕即无田,敢负墓前誓。
江水寒未波,江梅香尚细。我归君傥来,相思定应嚏。
题洪编修。明代。黄钺。 我生才五年,先君即弃世。十龄慈母亡,嫂亦相随逝。寄生于外家,六载若瘤赘。忆初母在堂,我年八九岁。能作方丈书,顾我奖且励。谓可读父书,往往颜为霁。夜窗针黹余,课我兄及弟。一去四十年,此境永潜翳。览图触我悲,曩事何若契。君才班马俦,君孝曾闵继。机声镫影中,一忆一流涕。图之至再三,鱼菽以时祭。伊予本孤陋,附君得登第。自惭还自挝,亲骨犹未瘗。行当归焚黄,已作终焉计。薄耕即无田,敢负墓前誓。江水寒未波,江梅香尚细。我归君傥来,相思定应嚏。
(?—1403)明苏州府常熟人,字叔扬。建文二年进士,授刑科给事中,以丁忧归。燕王起兵南下,方孝孺问以苏、常、镇江形势,后皆如所料。燕军破京师,钺杜门不出。成祖召为户科给事中,中途投水死,以溺死上报,家属得免祸。 ...
黄钺。 (?—1403)明苏州府常熟人,字叔扬。建文二年进士,授刑科给事中,以丁忧归。燕王起兵南下,方孝孺问以苏、常、镇江形势,后皆如所料。燕军破京师,钺杜门不出。成祖召为户科给事中,中途投水死,以溺死上报,家属得免祸。
登小茅公。宋代。王安石。 扪萝路到半天穷,下视淮洲杳霭中。物外真游来几席,人间荣愿付苓通。白云坐处龙池杳,明月归时鹤驭空。回首三君谁更似,子房家世有高风。
送王正仲长。宋代。梅尧臣。 汴渠溯复沿,自可见迟速。来时迟有粮,去恨速无谷。有粮安计程,无谷不遑宿。霜高万物枯,源水缩溪谷。黄流半泥沙,势浅见蹙澳。千里东归船,何日下清渎。澹澹风雨寒,长汀嚎雁鹜。将投孤戍远,四顾危樯独。强语慰妻孥,多虞赖僮仆。到家秫已收,缀树橘始熟。折腰无惭陶,怀遗焉愧陆。我方羡子行,送望不移目。
哭肯堂赵公拟老杜八哀体。元代。方回。 飞鸿离鱼网,玉石有俱焚。冥冥岂无志,鬼物妒玙璠。今代赵广汉,谁欤哀王孙。粹然东南稟,顽薄推廉敦。悠悠桐江水,父老至今言。听讼古楠下,审克薛且温。郡将不解事,祸变生军屯。婺米给湿腐,营垒胡无飧。出甲火府库,僚吏争溃偾。黄堂坐者谁,微服逾缺垣。公急啊府寺,众涅忽自蹲。大呼好知县,肩舆坐和辕。卒辈匪怙乱,猾刻专饕惛。各欲赡老幼,等死有本原。公仇斥私橐,致米诸乡村。稍抚以金帛,汝饱可无喧。顷刻事底定,阖城免屠燔。声名由此起,褒语本天阍。就擢半刺吏,遄又典大藩。东西浙河节,祥刑谨平反。芟乱保乡郡,剿馘歼盗根。我时守马目,邻疆约相援。天地既翻覆,气数难预论。箕子歌麦秀,邵平灌瓜园。展转落闽峤,劲翮终弗骞。燕赵朔风路,饮马滹沱浑。据鞍始识面,鸡群见丹鵷。乍聚忽骤散,岁月流沄沄。不谓桑梓地,辱公弭朱幡。草堂屈大尹,惊农压篱樊。屡接月下麈,稍醉花前樽。近之若冰雪,三伏无歊袢。一朝怪事作,传闻声为吞。奴告主者斩,贞观法令存。况乃肆诬衊,奸人执仇冤。众知无是事,避嫌口若鞬。衢州之驵胥,移文恣澜翻。至欲加钳绁,责以徒步奔。意公即自裁,足快私排拫。扁舟载公去,戈戟围其门。面对事即白,大明揭覆盆。受辱固已甚,何待加办圈。析爵地千里,如古诸侯尊。飞语一点染,视苦砧上饨。二子縻讥禁,远睨惊弟昆。竟尔病疽背,不得旋车轩。彼兇甚枭獍,俗薄徒实繁。非人类则已,心愧当自扪。鸣呼古明哲,岂不忧元元。沮溺隐季叔,唐虞有由拳。与其青蝇矢,狼藉污瑶琨。孰与逃閴寂,忍饥撷兰荪。我贱无力气,淖曾不能掀。贫亦靡赙賵,奠酹无鸡豚。激烈拟八哀,些歌招公魂。万古万万古,遗退凄乾坤。
梅花引。明代。刘基。 晚云凝,晚烟横,烟草茫茫云树平。杜鹃声,不堪听,别泪暗倾,良宵空月明。冰蚕丝断琅玕折,湘妃竹死青冥裂。短长亭,几千程。归计未成,愁随江水生。